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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信箱

来信情况
信件标题: 为一位红军老战士的悲情申诉 ——请求将父亲张泽民认定为“红军失散人员”正名为红军老战士的报告
来 信 人: 张宏全 来信日期: 2018-02-06 信件编号: 201802060448579102
信件内容:

尊敬的:辰溪县人民政府县领导

我叫张宏全是辰溪县莫来石厂下岗职工。父亲张泽民是1934年10月13日在大庸县参加红6军团编在17师51团1营3连的一位红军战士,他经历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于1955年3月复原回家。在二十多年的革命生涯中负枪伤三次、炮弹伤二次、刺刀伤七处(这些伤疤村民都见过),立过特等功、一等功,得到过部队多次嘉奖。1988年12月27日辰溪县人民政府下发文件“辰政发(1988)91号”认定张泽民为“红军失散人员”,只能享受每月70元的生活补助。父亲认为自己是红军老战士,应享受红军老战士的待遇,自己不是“红军失散人员”,于是进行上访。可是父亲当时既不知道国家对“红军老战士” 和“红军失散人员”的认定条件,也不知道国家有《关于复员退伍军人查找原部队证明个人历史和伤残问题的通知》这个规定,加之没文化,所以父亲的上访一直到1994年去世都没有结果。父亲的临终遗嘱就是要求家属继续上访为他是老红军战士正名于是我查找了一些文件资料再仔细阅读父亲留下的大量上访材料,发现辰政发(1988)91号认定父亲为“红军失散人员”存在以下四点疑问现提出申诉。

第一,辰溪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经过实地调查核实后认为父亲张泽民符合“红军老战士” 认定条件。1966年文革开始后父亲受到冲击,他认为自己是老红军,造反派造反怎么造到我的头上?于是就开始在辰溪县组织部、民政局上访,同时多次给他的老首长原359旅旅长王震同志写信请求帮助,估计那时王震首长的处境也困难没有回音,1987年父亲终于等到了老首长办公室的一封回信,虽然父亲最后只拿到一个空信封(信件不见了)。可父亲的政策落实问题在民政局被冷落多年后终于得到了重视,转到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办理。落实政策办公室经过几个月调查后,办公室主任打电话叫父亲到他办公室并亲自告诉父亲他符合 “红军老战士” 认定条件,应享离休干部师级待遇,政府给他补发工作,城里、农村建房随选,子女工作自己联系单位政府出面安排,同时告诉父亲他的情况自己已经和组织部长向县委做了汇报,很快就有结论。可不久后县民政局给父亲的却是认定父亲为“红军失散人员” 的“辰政发(1988)91号”文件。父亲到组织部落实政策办问为什么?主任说“冤.假.错”案他们直接落实办理,你的问题不属“冤.假.错”案,要民政局具体落实,组织部落实政策办也没办法。这样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经过几个月调查核实认定父亲是可享师级离休干部待遇的红军老战士,民政局却让父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红军失散人员”并上报给辰溪县人民政府后形成正式文件下发各部门。我们希望相关部门能将此事的变化缘由给我们一个令人心服口服的说法。

第二,父亲张泽民到去世都认为自己是“红军老战士”,那么“红军老战士”的确认原则是什么呢?在国务院批准发布施行的《民发(1979)12号 (79)财事字第37号》即总政治部、民政部、财政部、商业部、卫生部《关于退伍红军老战士称号和待遇方面存在的问题与解决意见的联合通知》这个文件中明确规定了“退伍红军老战士”的三条确认原则。(1)必须在一九三七年七月六日以前入伍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包括抗日联军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脱产游击队);(2)有退伍手续或确切的证明;(3)没有投敌叛变行为,回到地方以后,继续保持革命传统。父亲张泽民(民国23年)1934年10月13日参加红6军团编入17师51团1营3连1排1班,与原则(1)“必须在一九三七年七月六日以前入伍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包括抗日联军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脱产游击队)。”完全相符。关于原则(2)“有退伍手续或确切的证明”。首先:父亲的退伍档案材料辰溪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1988年已在泸溪县档案馆找到,档案里面的“复原建设军人登记表”( 辽002567号)简历一栏中清楚记载父亲在13岁下半年参加红6军团17师51团3连、14岁在17师部、15岁在51团、在359旅718团到21岁、22岁后在阎锡山部队做地下统战工作。这段简历能出现在父亲的档案中已说明在当时政审严格的部队,19兵团64军192师576团已承认了父亲1934年参军的军历,也能证明父亲“有退伍手续”。其次,从1986年开始父亲经过两年多的奔波也找到了几位战友。他们是1.大庸市官黎坪街道办事处四位老人证明父亲是民国23年在大庸三眼桥参加红6军团17师的。2.老家在溆浦的沈阳市中国医科大学老干处离休老红军舒易龙同志,他红军时期在毕节和父亲开过会,八路军时期和父亲在山西一起打过仗的,他本人亲自到县组织部,民政局做了证,其单位也出具了证明文件。父亲所在乡柿溪乡也发公函到老红军舒易龙单位询问他本人是不是老红军,其单位也发了确认公函。3.老家在河北现辰溪县粮食局离休干部张东生同志,他是37年参加的八路军,当时他是班长父亲是排长,父亲还是他的入党介绍人。4. 辰溪县离休干部老红军赵春庭同志民国23年和父亲同时参军,他在红6军团18师父亲在17师。5辰溪县老干局离休干部老八路武新贵同志359旅同旅战友也给父亲出具了证明,证明父亲是和他一起在南泥湾开过荒的一位红军战士。6,辰溪县老干局离休干部张开发同志359旅718团同营战友在郭县负伤后父亲安置他在岢岚县养伤。以上战友的证明材料我父亲当时都书面报告给了县民政局备案,所以与原则第二条“或确切的证明”也相符。(3)“没有投敌叛变行为,回到地方以后,继续保持革命传统。” 1942年父亲受党派遣在阎锡山33军,陕西省宜川县秋林镇做地下统战工作,抗战胜利后执行原命令潜伏在阎锡山部至1948年。对这段历史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干部亲自到秋林镇进行过实地调查,后来在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主任要父亲描述秋林镇地貌,父亲准确描述了当地情况得到了主任的认可。解放太原时父亲联系全山海、高小功、梁吉生等人策反保安团五中队战场起义,用50公斤炸药炸开太原西门迎接19兵团突击队攻入太原城,为此父亲荣立一等功。1955年3月父亲复原回家,30多年来为养活八口之家拼命干活,从未居功自傲“回到地方以后,继续保持革命传统”。因此父亲1934年到1955年的革命经历与“红军老战士”确认的三条原则完全符合。

第三,为什么辰溪县民政局定父亲为“红军失散人员”呢?从父亲战友老红军舒易龙写给父亲的信中我才知道,原来县民政局要父亲必须找到红军时期的6军团17师51团1营3连的“同连战友证明”后才能认定父亲为“红军老战士”,其他红军战友证明无效。可是父亲参加红军时是个只有13岁的红小鬼,50多年过去了同连战友有的牺牲了,有的病故了,有的调换了部队同连战友天各一方找不到人了,所以,要找到原连队战友比上天还难。《民发(1979)12号 (79)财事字第37号》即总政治部、 民政部、财政部、商业部、卫生部《关于退伍红军老战士称号和待遇方面存在的问题与解决意见的联合通知》的文件中只讲“有退伍手续或确切的证明”,没特别注明 “同连战友证明”是确认“退伍红军老战士”的原则。同时“(79)参务字第241号”即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民政部于1979年6月20日《关于复员退伍军人查找原部队证明个人历史和伤残问题的通知》中规定:“凡复员退伍军人要求查找原单位证明 个人历史或伤残情况者,一般不要由复员退伍军人个人出面,应按中央组织部、中央统战部、公安部、总政治部1979年2月20日《关于调查证明材料的规定》 精神,由复员退伍军人所在县(市)民政局或相当于县以上机关、学校、企事业单位党委的组织、人事部门发函调查。需要查原所在部队的,由总参谋部负责查转; 需要查原所在单位领导人的,由总政治部负责查转。

自1979年后父亲要查找原部队证明个人历史或者查原所在单位领导人,不要由父亲个人出面而是应由辰溪县民政局发公函给总参谋部,由总参谋部负责查转调查父亲在二十多年革命生涯中的各个单位(红军6军团17师51团1营3连;八路军 120师359旅718团1营4连1排4班、6连1排、机枪连3排、3营9连;延安抗大第三期军事大队一中队一排;受359旅党委派遣在阎锡山33军儿童教养所做地下统战工作;解放军19兵团64军192师576团1营3连、炮连、高射机枪连、2营炮连)的情况再回函辰溪县民政局。辰溪县民政局要查验父亲在各个时期原所在部队领导人(红6军团17师政委周童来;八路军时期120师359旅718团团长陈宗尧;主持抗大第三期军事大队毕业典礼的359旅旅长王震;派遣到阎锡山33军儿童教养所做地下统战工作的359旅负责人和战友全山海、李容;19兵团64军192师576团的战友李金荣连长、彭云富副连长、王金国排长。)也应发函到总政治部,由总政治部负责查转。辰溪县民政局无视国家政策把一切责任推给父亲个人,让父亲这个有三等残疾的复原军人拖着一条跛腿四处寻找战友来证明 自己的历史,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位战友因不是“同连战友”又不允采纳。“同连战友证明”是辰溪县民政局的私立政策,辰溪县民政局给父亲定性为“红军失散人员”这种无视当事人是一位曾经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战斗了几十年的革命功臣的具体情况,事前不和当事人(父亲张泽民)先行沟通,事后又不给当事人解释,是一种蔑视老百姓的官僚渎职行为,是辰溪县民政局领导故意刁难为革命而从枪林弹雨中冲杀出来留下一身伤疤的父亲张泽民。法院给人定罪还允许当事人上诉,民政局为什么不给父亲这个自我解释的机会?尤其当父亲和母亲去问当时县民政局局长,为什么给父亲定为“红军失散人员”,局长没向父亲出示总参谋部和总政治部的回函而是霸气的用“你不回转业单位工厂上班,所以你是失散人员”这种没有一点业务素质的话来欺侮父母(民政局领导开始让父亲找三至五位战友证明,父亲找到五位又要找七位,找到七位还要找,忍无可忍的父亲拍了一下局长桌子说问题解决了要告他,这越发引起了局长反感,随即大发雷霆。)其实,父亲回不回转业单位上班与是不是红军老战士完全是两码事,因父亲最后参加的抗美援朝已结束虽然不当工人当农民,组织上还是为他办了复原手续。当时回老家当农民的红军战士也不少。  

第四,辰溪县民政局强塞给父亲张泽民的“红军失散人员”的认定条件是什么呢?《民(1986)优44号》即1986年民政部、财政部《关于妥善解决“红军失散人员”生活困难问题的通知》中明确认定“红军失散人员”的具体条件有两点:(1)凡一九三七年七月六日以前正式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包括东北抗日联军),因伤、因病、因战斗失利或组织动员分散隐蔽离队失散,并在离队后表现较好,经当地群众公认,乡、镇人民政府审查,县、市人民政府批准,认定其为“红军失散人员”。 (2) 因被俘、被捕离队失散,但未发现其投敌叛变或离队后被迫担任过一般伪职,对革命没有造成危害的,也可按“红军失散人员”对待。 父亲民国23年(1934年)10月13日参加红6军团编入17师51团1营3连1排1班,在新兵连入团后转为党员任过班长。1935年12月长征开始后任17师政委周童来(音)警卫员,长征结束调回51团任团旗手。1937年7月三原改编后任359旅718团1营四连1排4班长、侦查排代理排长、1营6连1排长、1营机枪连3排排长。1939年2月在延安抗大第3期军事大队学习编在1中队任1排长,抗大毕业后任3营9连副连长至1942年2月 。也就是说从民国23年(1934年)10月13日参加红6军团到1942年3月在359旅718团这段时间内父亲从未离开过部队,与《民(1986)优44号》中规定的(1)“因伤、因病、因战斗失利或组织动员分散隐蔽离队失散”不符;父亲张泽民1942年受党派遣在阎锡山33军儿童教养所做地下统战工作兼任小组组长,1946年至1948年因359旅南下与部队失去联系按原命令进入太原在阎锡山保安团潜伏,1949年太原解放后经请示后回不了原部队359旅暂编在19兵团64军192师576团做军需副官,1949年5月至1954年在64军192师576团1营3连、576团炮连、高射机枪连、2营。1954年11月调安东转业师。所以在1943年至1954年这段时间,父亲的经历与《民(1986)优44号》中的(2)“因被俘、被捕离队失散,但未发现其投敌叛变或离队后被迫担任过一般伪职,对革命没有造成危害的”也不符合。因此父亲二十多年的革命经历与《民(1986)优44号》中认定“红军失散人员”的两点具体标准都不相符,沾不上边。辰溪县民政局不顾事实单方面给父亲定了性质,不负责任地用一个“红军失散人员”的结论强加给用青春和血汗铸就自身革命历史的父亲张泽民。

综上所述,辰溪县民政局在认定我父亲张泽民红军身份的问题上既没有尊重辰溪县组织部落实政策办公室工作人员几个月实地调查的结果也没有严格遵照国家有关“退伍红军老战士”和“红军失散人员”的政策办事,同时还推脱责任没依据“(79)参务字第241号”的文件规定发公函给“总参谋部”、“总政治部”为父亲提供帮助,而是让已经在偏僻家乡待了几十年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的父亲张泽民自己去寻找原部队和战友来证明个人历史。在父亲没达到要求后,民政局单方面做了《关于认定张泽民同志为红军失散人员的报告》上报辰溪县人民政府,让有多年革命历史的父亲张泽民成了“红军失散人员”。我认为辰溪县民政局这种做法不合理、不合规也不合法,是不严肃,草率的行为,没严格按照国家政策认定我父亲张泽民红军身份的问题 ,所以请求辰溪县民政局和辰溪县人民政府重新核查认定我父亲张泽民同志为红军老战士。

最后,父亲身份认定的过程中存在“一个空信封”和“勋章证书”两个难以解决的问题。第一个问题,1987年父亲老首长王震副总理办公室回了父亲一封信,可信到父亲手中是只剩一个空信封,对父亲来讲这封老首长对他一生评价的信比生命都还重要。为此1991年父亲拿这信封到北京王震副主席办公室上访,老首长办公室接待人员说,信是按照首长的意思直接写给父亲张泽民本人的,谁都无权拆开看,谁拆是要负政治,法律责任的,并且说父亲的问题都写清楚了县民政局会落实的。于是父亲从北京,省里,市里,县里,区里一路查下来有人讲看见过信,谁拆的没人知道,也没人承认,人轻言微,此事不了了之。第二个问题,1977年县文化局苏美君在柿溪乡代管民政的邓宗响陪同下把我父亲“剩下” (我母亲认为没用把父亲的十多枚勋章拿给大姐做玩具丢了一些)的勋章(包括其中最重要的两枚:一枚是西北军区颁发的长征纪念勋章;另外一枚是记录父亲全部革命历史的私章)借去说是怀化地区举办“革命历史展览馆”一直没还给父亲,父亲多次去要,苏美君讲原馆长已调,她已退二线找不到了,为此父亲要她专门到县民政局作证。但父亲荣归故里时那些勋章全部佩戴在胸前村民都亲眼见到过。现在父亲的信和全部勋章证书,成了谁的邀功战利品?成了谁的革命功劳?成了谁的炫耀资本?成了谁的传家宝?一定有人得到了好处。这两个问题成了悬案,没人关心,没人负责。

天日昭昭,乾坤朗朗。当今太平盛世,岂容乌云蔽日。拖了三十年的问题希望领导们能在现在予以解决。否则上访路上我们是不会停止的,从县里到市里到省里直到中央军委习主席,让一位蒙屈的老红军战士含笑九泉。

         礼       

申述人  张宏全

 20182

附以下材料

1.辰政发(198891   关于认定张泽民同志为红军失散人员的通知

2.父亲张泽民的简历。

3.父亲张泽民的革命工作经历。

4.民发(19791279)财事字第37  总政治部、民政部、财政部、商业部、卫生部关于退伍红军老战士称号和待遇方面存在的问题与解决意见的联合通知(本文来自国家公开出版物)

5.79)参务字第241  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民政部于1979620日《关于复员退伍军人查找原部队证明个人历史和伤残问题的通知》(本文来自国家公开出版物)

6.198644   1986年民政部、财政部《关于妥善解决红军失散人员生活困难问题的通知(本文来自国家公开出版物)

7.父亲张泽民老战友大庸市四位老人、舒易龙同志、张东生同志、武新贵同志等人的证明

8.老首长王震同志给父亲回信的查询单.

9柿溪乡原代管民政员邓宗响的证明。

办理情况
办理进度: 处理单位:县政府
处理时间:2018-02-11
处理状态:已转交到 民政局部门处理,于2018-03-09之前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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